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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何处葬落花 本帖子共有回复 1  
 仲夏的傍晚,残阳如血。河堤上,文哲若有所思地躺着,双手枕着头,右脚横放在左脚上,双眼凝视着这个即将消失的天空。
他有时候会想很多奇怪饿问题。比如说,他有时问自己:平凡与不平凡是用什么来衡量的呢?谁有权力来衡量别人平凡与否呢?他想不出答案,而每次想不出答案的时候他就会将自己心中的压抑叫出来。此时他已经站起来了,他张开嘴用最大的声音向远方叫去,他希望有人能听到他的呼喊,他希望有人能告诉他答案。


老天作证,文哲是个好孩子。认识他的人都会毫不犹豫的喜欢上他。他很听话,从不让人操心。老师也从来不用担心他的成绩会下滑。可是就在所有人都对他充满期待的时候,他让所有的人失望了——他落榜了,没考上一中。
知道成绩的那一刻,文哲哭了,偷偷的,谁也没有看见。
文哲想:或许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喜欢他了。不会再和他玩了。
整个夏天,他都待在家里,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狼狈。只是一个人默默的躲起来伤心。其实家里人什么也没有说,但越是这样,文哲越是难受。泪水常常弄湿枕头。
两个月过去后,文哲走进了宛中的大门。


夏日的高温持续着,所有人都往阴凉处走去的时候,文哲选择了离开。他独自一人沿着跑道走着。当教官的哨子想起的时候,文哲才默默的走会队伍。
太阳并没有同情这些穿着迷彩服的学生,继续炙考着他们。
军训的日子单调得让大多数学生不知如何是好。每当休息的时候,原本不认识的人都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说得最多的是缘分两字。
文哲总是一个人,无论什么时候。好象他的世界除了他自己,什么也没有。

军训终于在一片欢呼声中结束了。

开始上课后,文哲在进班时特意坐在窗户边,他喜欢独自望着窗外,他喜欢宁静。
以前他总是期待高中的生活,进来后才知道除了乏味,什么也没有。也许是他还没有放开心中那个结,也许是他太将自己封闭得太紧了。
因为封闭,所以他不喜欢在外面跑。直到一个月后他才弄清楚学校的大致模样。
学校位于两镇的中心,是一所乡村中学。
从校门进入学校,首先看到的是右边的花园和左边的树林。离校门大概一百米的正中心是学校的校徽。从校徽出发,往左边是实验楼兼高三的教学楼,右边则是高一的教学楼,也就是文哲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这两栋楼的后面有两排矮房子,文哲原本以为是别人的住房,弄清楚后才知道是高二年级的教室。一左一右,一文一理。位于文科教室后面的是男生学生公寓,共六层,比较可观。公寓的右边是食堂,中间只隔一条通道。文哲没住在公寓里面,家人将他安排在一位亲戚家中。位于理科教室后面的是教职工大楼,一直到后面都是。最后面也是一栋公寓,女生公寓。
实验楼的左边是操场,规模不小。篮球场,乒乓球台,足球场,排球场,羽毛球场都在这。文哲见到这的时候他并没有表现出欣喜,从小他就不喜欢运动。
文哲大部分时间都花在沉默上,也许他在思考着什么,也许他什么也没有想,只是呆呆的坐着。在文哲心里,学校只是他的一个避难所。因为只有在学校,他才能安静一些。家里永远是那么吵。
对于文哲的同学来说他是一个谜。在别人都为某件事欢呼雀跃的时候,他能安静的写自己的作业;在别人都因某件事唉声叹气的时候,他也能毫不关心。就这样两个月过去了,文哲没有一个朋友,但班上的每个人都对他印象深刻。

炎热渐渐褪去,校园里到处都是枯叶,凄凄惨惨。文哲独自一人来到花园,他想:这又是一个让人颓废的季节。花园里的花开放得都快接近尾声了,小桥下面的水也静静的睡在那里,没有一丝涟漪。几朵睡莲也将身体合上了,夕阳下,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悲凉。
“天涯何处葬落花。”文哲心中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句子,并轻轻的吟了出来。他当时并没有感觉到在他的左边的几棵小树后面有一个女生,那个女生默默的记下了这句话,也记住了这个沉默寡言的男孩。虽然她并不知道他叫什么。
文哲的改变是从他的化学老师那里开始的。
那天,化学老师在班上问了一句:梁文哲是谁?
文哲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先是一惊,然后他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慢慢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将是什么。
老师的视线转到了文哲身上,然后说了:以后你就是这个班的化学科代表了。说完她就开始上课了。
文哲并不知道这个教自己化学的中年女人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自己的,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选他当科代表,班上化学成绩比他好的大有人在。
当科代表其实不是一件轻松的差事,相反,还有点累人。也许是为了不让老师失望吧,他工作的一丝不苟。虽然有时候有点忙,但他不怨天尤人。由于工作的关系,他渐渐的和同学打成一片,脸上有时还会出现笑容。

又是数学课,文哲最讨厌的就是这门课。他没有心思听老师讲,而是埋头在稿子上写着什么。突然他被后面的同学戳了一下。当他转过去的时候,他看到了一张异常漂亮的脸。这使得他突然脸红起来。因为他记得,这个女生以前并不是坐这。她和别人换位了。
她小声说:能给我看一下你写的东西吗?
文哲没有回答,只是将写的东西递了过去。
漫天秋色雨凄怜,
歌叹朝暮风萧萧。
春色褪尽不还家,
天涯何处葬落花。
这就是文哲所写的内容,他写的时候并没有打算给任何人看。而此时文稿却在那个女生的手中,这又使得文哲的心莫名地加快了许多。他的心悬了起来,此时的他仿佛一个犯人在等待最后的宣判。
很快下课铃响了,他想走出去透透气,可是那个女生叫住了他。
她说:你的钢笔字很漂亮,你的诗好凄美,你是一个很有文采的人,能交个朋友吗?
文哲从来没有被女生这么夸过,听了他的话后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只是傻傻的点了一下头。
她笑着说:我叫白荷,很高兴认识你。
文哲呵呵的说:你应该知道我的名字,我就不罗嗦了。认识你我也很开心。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文稿,两三分钟她才抬起头来然后说:这首诗真的很美,我很喜欢,能送给我吗?
文哲没想到她会喜欢自己写的诗,马上说:可以可以,你喜欢就好。

就这样,文哲和白荷渐渐熟了起来。文哲认为在这样的学校能遇到白荷这样的人也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不过,他还是改变不了他的那一脸忧郁。他的眼神在忧郁的时候特别吓人,很多人都怕,包括白荷。
课余的时候,文哲很少和白荷说话,好像在可意回避什么。在白荷的周围当然不会缺少说话的人,但她和文哲一样,一般很少说话。

在同学们心中,文哲待人接物都能处理得恰到好处,而且还能耐心的对待别人提出的问题。因此,一个好的形象自然而然地在同学们心中树立起来。在第二次班干部选举中,文哲以绝对的优势当选了班长一职。这样一来,他成了班里的核心人物。老师喜欢他,同学们也服从他的管理,他自己也因此很开心。
他打算请白荷吃饭。那天下午,他找到了白荷。在花园的伞形的小亭子里,不过,她看起来不是很开心。这使得文哲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默默的站在她的面前,空气很冷,就像现在的局面。
等了一会,文哲见她不说话,他打破僵局: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还是遇到什么事了?能跟我 说说吗?或许我可以帮帮忙。
她抬起头望着他,满脸的悲伤,然后说:我和他分手了。他是一个很好的男生,其实我并不讨厌他,但我提出了分手,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将文哲刚刚还高涨的心推向了低谷。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傻,她有男朋友而他却不知道。他的心很痛,他强忍着心里的不快,然后转过身去。他不想让她看到他此时的表情。花了很长的时间他才勉勉强强挤出一张和平时一样的脸,然后转过去对她说:这时候什么也别想了可以吗?我来是想请你吃饭。
她好象没听到他说话,一声不响的转身离去。留下文哲独自伤悲。

自从他认识了白荷,他改变了好多。最起码,他比以前开朗了。原以为她不会骗他,不会对他隐瞒什么,至少不应该隐瞒这么重要的事。他恨她,却又恨不起来。在他的心目中,她是完美的。可是现在。。。。。。
他默默的走向教室,晚饭也没有吃。当他走到二楼拐弯的地方时,他被突然从教室里冲出来的一个男生撞了一下。他只知道自己向后仰了一下,然后感觉自己很累,很想睡觉。再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操场上,白荷一个人坐在那里,手上拿着一个本子。本子上只有一首诗,文哲上次送给她的。她早就将这首诗背下来了。她看着这首诗时,脑子里就会出现那个男孩的身影,寂寞的身影。她不知道为什么一个男生会有那么多的忧郁,会那么的感伤。她有点想他了,已经一个星期了,他还没有回来。当她知道他出事了的时候,他已经远在县上的一所医院了。从班主任那里得知,镇医院对他的伤束手无策。
晚风撩起她的头发,周围早已没有了人。她的心像被千年寒冰冻住了似的,冷的让人发慌。她知道,这不是因为气温的原因。她始终觉得,文哲这次受伤与她有莫大的关系。如果他真的出事了的话,她想,她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虽然一星期前她失恋了,可是她并没有伤心多久。那天下午的眼泪让她将那段并不真实的爱情洗掉了。也许她明白她的爱情还没有来,她相信缘分,她隐隐约约觉得那种心悸的感觉很快就要来到。她要的只是等待。
她又轻轻的将那首诗念了一遍。念完以后她觉得心底产生了一股暖流,就像他给自己的感觉一样。她笑了一下,觉得自己有点不知所以然。
文哲终于醒了过来,当他看到周围的白色时,他知道他还在医院。在他的旁边坐着一个人,趴在床上睡着了。她的脸好熟悉,可她是谁呢?他怎么也想不起来。他用力的拍自己的头,他想迫使自己记起一些东西。可是越想他的头越痛。他痛苦的叫了声,门外立刻跑进来一个人,他认识,是他父亲。
父亲急切的说:文哲你怎么了?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我呢?
文哲在父亲的脸上看到了欣喜和担心,眼里早就布满了泪水。他看到这也急切的说:爸,这个女孩是谁?我在哪?
见到儿子说话,他擦了一下眼中的泪,然后说:你昏睡了好几天了,大家都非常担心。你班主任来过两回,看得出他非常担心你,一点也不亚于我们。这个女孩说她是你同学,叫白荷。她来两天了,我们都劝她回去,可她说她不看着 你醒来她不安心。我见她这么说就让她留下来了。现在你已经醒了,我看她也可以放心了。
文哲听完父亲的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知道父亲可能误会了。更让人头痛的是他根本不记得这个叫白荷的同学了。文哲又向那女孩望了一眼,她肯定很累,要不然听到他们的谈话她早就应该醒了。他看了她一眼后,然后对父亲说:爸,我好象认识她,可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他父亲被他的话吓了一跳。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然后转身出去了。
文哲不知道父亲怎么了,看起来他很一急。父亲走后,他又看着那女孩,很好看的一张脸。我真的认识她 吗?他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我想不起来了呢?
他转过去看着她,她的眼珠在动,好象在做梦。文哲想,她梦到什么了呢?

又是学校的花园,白荷站在小桥上,桥下的水很清,依稀能见到水底的小鱼。她看得很出神,突然,水里出现了文哲的影子。他望着她在笑,笑的很开心。白荷从没有见过他笑得这么开心。是你吗?白荷小声的问。
怎么,才分开几天连我都不认识了吗?他作了一个怪脸。
不,不,不是。我怎么会不记得你呢。我还怕你不记得我了呢。白荷急忙解释,你的伤好了吗?
你说呢?呵呵!有你来看我什么伤都好了。
这下轮到白荷不好意思了,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不过,听到他说出这样的话她觉得很受用,她想她是喜欢这句话的。她正准备对他说什么,突然,不知从哪飞来的一块石子,不偏不倚刚好落在文哲的脸上,文哲的脸瞬间就随着波浪四分五裂了。文哲的像不见了,白荷一下子急了起来。她朝着水里大声喊着文哲的名字,可他怎么也不出现了。白荷急得哭了起来。眼泪像雨一样掉在水里,口中喃喃的说着不要离开,不要走,你快回来。
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空中传来一个声音:白荷,认识你我很开心。只可惜我没那么大的福气,不能再陪你了。答应我,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开开心心的,还有,你一定要幸福,一定要。说完,声音就消失了。
白荷哭着大声喊:不要,不要,文哲你回来,你回来啊!她向声音发出的那个方向跑去,她想找到他。可是她刚跑几步就被一个东西绊倒了。

当她睁开眼的时候,她看到文哲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你怎么了?
一听到他说话,白荷才知道刚刚只是做了一个梦。可是她发现,床单上是湿得,原来自己刚刚真的哭了。
文哲,答应我,不管怎样都不要离开我好吗?
你真的认识我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白荷脑子里嗡的一声,她惊得说不出话来了。他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吗?她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定是她听错了。对,听错了。
文哲,你刚刚是对我说话吗?
是啊,你认识我吗?
她没有听错,他真的不记得她了,原来刚刚的梦是真的。
她一时间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她想立刻离开。走得远远的,远远的。
这时候,门开了,文哲的父亲后面跟着一群人。
和他爸爸想的一样,除了他自己,文哲将其余的人都忘了。换句话说,文哲失忆了。家人很难接受这个事实,尤其是他妈妈,一个劲儿在文哲面前说一些文哲根本听不懂的话。文哲无助的望了爸爸一眼,爸爸点了点头,文哲在心里认了这个妈妈。
从他们的谈话中,白荷也知道文哲已经失忆了。而且非常厉害。说实话,白荷不愿接受这样的事实。她为了等他醒过来,两天只休息了两个小时多一点,结果却是他将她忘了,彻底的忘了。可是她没有后悔等这两天,毕竟他已经醒过来了,这比什么都重要。虽然他现在失忆了,但说不定很快就恢复了呢!想到这,白荷感到了一丝的安慰。
她看着他对他的家人的那种表情,他知道他肯定非常痛苦。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亲人现在都成了陌生人,无论是谁都不会好受。白荷很想去安慰他,可是有些话只能单独说,毕竟他的家人都在那。会有机会的,她在心里说。最后看了他一眼后,她悄悄的走了。
家人都离开病房后文哲才发现那个说认识自己还守了自己两天的女孩不见了。她肯定是走了,文哲这样对自己说。他这样说的时候心里突然觉得很难受,空空落落的。他叹了一口气,然后向窗外望去。外面淅淅沥沥的下着雨,雨滴敲打玻璃的声音让文哲觉得很寂寞。或许,深秋的雨从来都是寂寞的。新的雨水沿着已经流走了的雨水的痕迹向下滑着,很快,新的又变成了旧的。无奈而又凄凉。


一星期之后文哲返校了。正如文哲所料,一个认识的面孔也没有。他觉得很对不起班上的同学。大家都担心着他,而他却将大家全都忘了。他懊恼的坐回自己的位置,所幸的是,他学的东西都没有忘,经过几个老师在加上几个同学的补习之后,他很快就跟上了进度。
快期末考试了,班上的气氛也变了。
虽然文哲现在还是不能记起以前的事情,但他现在活得很开心。他和白荷渐渐熟了起来。在他面前,白荷从来不提过去的事,她看着他开心,她也觉得很安慰。他经常会问她学习上的问题,她总是耐心的给他讲,直到他完全弄懂。
白荷对文哲说:快期末了,我们去照张相吧!作个纪念。
文哲有点诧异的望着她:怎么了,现在照还早了点吧!寒假就那么一点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们也很快就能见面了啊!
白荷还是坚持说:都认识这么久了,照张相你都不愿意啊?
文哲一时慌了:不是不是,我怎么会不愿意呢。高兴还来不及呢!呵呵!
白荷见他笑了,然后说:走吧,没多少时间了。
两人并排向校外走去,就在这时候,一个男生冲了过来,二话不说对着文哲的脸上就是一拳。突如其来的事故将文哲弄懵了,等他抬起头来望向那男生的时候,脸上又挨了一拳。文哲的嘴角渗出了血,他用手擦了一下,然后狠狠的盯着那男生。显然,他被激怒了。那男生见文哲没有还手的意思,显得很得意,一拳又飞了过来。文哲什么也没说,向前跨一步,在那男生的拳头离他只有一尺左右的时候,他突然将头一闪,然后用右手抓住那男生的手臂,左手对着那男生的手臂就是一拳,当时那男生就痛的叫了出来。而且向后退了几步后蹲了下去。文哲原以为他不会在动手了,谁想到就在自己转身的那一刹,那男生的腿飞了过来。就在他的腿快踢上文哲的时候白荷冲了过来。那男生立刻收住了脚,然后直勾勾的望着她。看到他没有走开的意思,那男生说话了:白荷,你就是为了这小子和我分手?
白荷听到这句话以后好像有点生气,然后听到她说:黄义伟,我原以为你是一个不错的男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从这一刻开始,你是你,我是我。你要是再纠缠他,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我们走。说完就去拉文哲。听到她这么说,文哲也就没再说什么了。毕竟在学校打架被老师知道了不好。幸亏这时候的人很少,要不然就麻烦了。只要任何一个同学对老师说一声,文哲就算解释也没有用了。想到这,文哲便跟在白荷的后面向校外走去。
那个叫黄义伟的男生好象很不服气,可是当着白荷的面,他不敢在乱来了。他知道白荷在这个学校的分量。搞不好自己会被开除,想到这,他就走了。可是他对文哲的恨并没有因此而减少,相反,他更加坚信白荷之所以要和他分手,全是因为文哲的出现。他的心中暗暗酝酿着一个计划。

上天总是喜欢跟有情有义的人开玩笑。和白荷照相后的第三天,那天是星期四,文哲正在上体育课。没失忆以前,文哲对体育根本不感兴趣,看到别人玩得不亦乐乎,他会默默的走开。可是失忆以后,开始喜欢运动了。尤其是羽毛球,他能连着打一到两小时不休息。刚好是体育课,他拿了拍后就去找白荷,他喜欢和白荷打。因为在这个办上,他觉得只有白荷让他觉得亲切。
他们选了一个没风的角落。打了大概半小时,白荷累的不想打了。文哲意犹未尽的说:那好吧,走,回教室歇一会。
上完那节体育课就放学了,班上已经没有人了。文哲收拾好东西正准备去食堂,黄义伟走了过来。他皮笑肉不笑的对文哲说:听说你的羽毛球打得不错。
文哲见到他就觉得烦,所以并没回答他的话。他也没打算和他说话。对于这样的人,文哲从来都不给好脸色。黄义伟见文哲不说话,接着又说: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很了不起吗?我告诉你梁文哲,要不是看在白荷的面子上我早就玩死你了。你TMD以为你有多厉害,说穿了就一小白脸。还整天装清高,丢人不丢人。我要是你,我宁愿跳楼摔死也不出来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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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11pv   (2008-03-28 09:37) 回复 回复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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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11pv   (2008-03-30 09:36) 回复 回复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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